第(3/3)页 李山河把册子揣回兜里,指了指大门。 “不过山河会所有个规矩,恶客上门,得留点东西才能走。不然以后谁想来踩一脚就来踩一脚,我这买卖还做不做了?” 吴处长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。 彪子心领神会。大步走上前,像一座铁塔一样撞了过去。 “哎哟!” 吴处长被撞得一个趔趄,手腕重重地磕在门框上。只听咔嚓一声。他手腕上那块刚托人从友谊商店买的进口梅花表,表蒙子碎了一地,表针都蹦飞了。 “哎呀,这地有点滑。” 彪子嘿嘿一笑。大脚丫子直接踩在那块废表上,用力碾了碾。 吴处长看着那块心爱手表变成了废铁。心都在滴血,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。 “走!快走!” 他捂着手腕。带着那帮手下灰溜溜钻进吉普车,连滚带爬逃离了现场。 围观的街坊邻居和装修工人们爆发出一阵叫好声。这年头,老百姓最烦的就是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贪官。 风波平息。那二爷指挥着人,终于把那块沉甸甸的金丝楠木牌匾挂了上去。 夕阳西下,金色余晖洒在牌匾上。山河会三个大字熠熠生辉,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。 那二爷站在台阶下,看着这块匾,感叹道。 “东家,这字好,这木头也好。但这门脸是立住了,里头还缺个真正能长袖善舞的人来操持。我和孟爷毕竟上了岁数。这种迎来送往的场面,尤其是对付刚才那种小鬼,我们玩不转。” 李山河点了点头。他也知道,这会所要是开了,那是三教九流,达官显贵云集的地方。必须要有个八面玲珑的大堂经理镇场子。 “二爷有人选?” 那二爷神秘一笑,压低了声音。 “东家,您听说过当年八大胡同里的赛金花吗?我要说的这位,算得上是她的传人,人称云姨。这女人,那是一朵带刺的玫瑰,手段了得。只不过……这几年遭了难,隐姓埋名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