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盛芸兮想说,当然是调查过他。 可她不想暴露潇湘阁。 浅浅勾唇,她瞥了眼被银针麻倒的那条黄耳犬,“世子还是快点动笔为好,我说,你来执笔。若是再拖延一会儿,那条黄耳犬可随时会醒。” “你……你威胁我?” 祁羡鱼怕狗。 刚刚在门口,被那几条黄耳犬一吠,他吓得差点跳起来。 就数他逃得最远。 盛芸兮怕狗是装出来的,但她看得出来,这位庆王世子是真的害怕。 即使屋里的那条黄耳犬已经被麻翻了,他仍旧不敢靠近。 无奈,他只能按照盛芸兮说的动笔。 “写什么?”他不情愿地问道。 “写什么你随意,只需让陈二爷相信,是陈邳带着梅娘私奔了即可。” “……”祁羡鱼一阵无语。 也不知能不能瞒得过去。 见他把字条写完了,盛芸兮用药香唤醒了梅娘。 梅娘缓缓睁眼,看到眼前的药囊,一把夺过去,看向盛芸兮,急切地询问道:“这药囊是从哪里来的?” 眼泪夺眶而出,她紧紧把药囊按在心口。 盛芸兮:“曲兴平在等着你。” “你竟真认得兴平?他在哪儿?”梅娘喜笑颜开,着急地想去找人。 盛芸兮与祁羡鱼对视一眼,安抚她,“你先别急,回答我一个问题。陈二爷虐杀了那么多的少女,为何独独留下你?” 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他密室中藏着一幅画像,与我有七分相似。” 梅娘并不知晓画上的女子是谁,没人告诉过她。 被关进来后,她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死不了,身边又时时刻刻有人盯着,她每日都生不如死。 后来,陈二爷用兴平威胁她,她就连死都成了奢望。 祁羡鱼不耐地问道:“你既进过密室,可看到过账册?” “账册?我不知晓什么账册,但我知道,他把重要的东西都藏在那幅画像后边的暗格中。你们若是能带我去见兴平,我可以带你们去找那幅画像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