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慕容雨很美,才华横溢,家世显赫(慕容家在京都也是望族),性格虽然傲气,但那种明艳张扬、锋芒毕露的气质,对很多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她这样大张旗鼓地南下“讨教”,会不会…… 沈墨涵甩了甩头,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。自己这是怎么了?赵轩和自己……又没有什么明确的关系。他帮过自己,自己感激他,欣赏他,甚至……有点喜欢他。但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。他对自己,或许只是顺手帮忙,或者……看待一个还算投缘的“妹妹”? 想到“妹妹”这个词,沈墨涵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 她怔怔地坐在琴凳上,午后的阳光将她笼罩,却驱不散心头的微凉。 “墨涵?”琴房门口传来爷爷沈文渊温和的声音。 沈墨涵回过神来,连忙将信纸折起,站起身:“爷爷。” 沈文渊走了进来,看了眼孙女有些恍惚的神色,又瞥了一眼她手中紧握的信封,心中了然。他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椅上坐下,示意沈墨涵也坐。 “是慕容家那丫头的信?”沈文渊问。 沈墨涵点点头,将信递了过去。 沈文渊快速浏览了一遍,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慕容家这小丫头,还是这么争强好胜。看来,赵小友的名声,已经传到京都了。” “爷爷,慕容姐姐她……只是好奇。”沈墨涵小声为朋友辩解了一句。 “好奇是假,不服气、想来称量一下是真。”沈文渊看得透彻,“这也正常。京都那个圈子,向来眼高于顶,视天下英才如无物。突然听说江南冒出个‘琴武双绝’的年轻人,自然坐不住。慕容雨这丫头,不过是打前站的罢了。” 他看向孙女:“墨涵,你怎么想?” 沈墨涵低下头,绞着手指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赵轩他……应该不怕挑战吧?他的琴技,慕容姐姐未必……” “琴技或许不怕。”沈文渊打断她,语气变得严肃了些,“但慕容雨信中提及的书画棋艺呢?赵小友是否精通?即便精通,慕容雨背后是京都慕容家和她的老师顾老,那是在全国都举足轻重的传统文化界泰斗。这场‘讨教’,表面是年轻人之间的切磋,实则牵扯到南北文脉、京都与地方的面子之争。赵小友若应战,赢了,固然能名声大噪,但也会彻底得罪京都那个圈子,引来更多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;若输了,或是不应战,则难免落人口实,之前的‘惊艳’也会大打折扣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孙女越来越苍白的脸色,放缓了语气:“当然,以赵小友的心性,未必会在意这些虚名和麻烦。但此事,终究是因你与他相识而起。慕容雨的信,也是写给你的。” 沈墨涵猛地抬头:“爷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我的意思是,”沈文渊慈爱地看着她,“这件事,你需要让赵小友知道。至于他如何决定,是他的事。但作为朋友,你有告知的义务。同时,你自己也要想清楚,你对赵小友,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?如果仅仅是欣赏和感激,那便顺其自然;如果……有其他想法,那么,像慕容雨这样的‘挑战者’,将来可能还会出现。你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和决心,去面对这些?” 沈文渊的话,如同重锤敲在沈墨涵心上。她一直逃避、不愿深想的问题,被爷爷直白地摆在了面前。 她对赵轩的感情……仅仅是欣赏和感激吗? 第(2/3)页